2013年4月8日 星期一

合奏

1994年我們住在一個很熱的頂樓加蓋,
我們有大把的時間,聊天一律言不及義,
說要組Band,但是執行力是零,19年後,時間、空間都沒有,連弄一張合照都很難,但是有一種不老騎士的快感。哀嚎樂隊,"死了都要愛!"開始練習。


還好合照也不是那麼難,只要不在乎品質,隨便弄也貼在一起。
卡好,你家客廳,多了兩個人


2013年4月7日 星期日

世界名曲 小蜜蜂

白毛遠在美國
看到三天前 鄭兄和我的 和鳴 決定一起 練習 世界名曲 小蜜蜂

我們確定他的心情是激動的
因為我們很激動

幹 我們在play同一首歌


2013年4月4日 星期四

和鳴



即便我和鄭兄都在大陸,還是相差一千多公里,其實這個階段我忙得一塌糊塗,還是選擇週末飛一趟蘇州,因為我們要和鳴。在蘇州的同里古鎮。


去蘇州的路上,鄭兄傳簡訊給我:江蘇禽流感肆虐,我們最好待在家裡看DVD
我說:靠,你要確保一路上都沒鳥
鄭兄:好!有膽識,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新聞建議不要吃肉,多吃菜
我說:少廢話,快去西藥房搶口罩
沒多久我們上了船 就在單行道上遇見很多鳥了,這種鳥是蘇州古鎮必須要有的捕魚鳥,無論疾病風吹雨打


哀嚎樂隊,第一次超過一個人以上合練,演奏的是世界名曲:小蜜蜂。

現在還不能把合練的結果放上來,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走音,不是鄭兄就是我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天津的固定訪客



我們練團有個麻煩
白毛 在LA
鄭兄 在蘇州
我在天津
還好鄭兄有個客戶在天津 就離我住的地方不遠
每隔一陣子他總是要帶義大利廠商(我們有活力的朋友)來拜訪他的客戶

這是這20年來第一次我們不談女人 我們談的是音樂
最起碼前20分鐘是這樣子



This is the first time we don't talk about girls in past 20 years,just music,....i mean in the 1st 20mins

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都說會

1999年剛出社會面試,
主考官問我會不會寫程式,資工系畢業,我都說會。
其實我不會。資工系分兩種成績好的和成績爛的。
我是這樣和我自己講的:幹,我這麼矮都能打籃球了,寫程式能有多難?
最近我是這樣和我自己講的:幹,程式我都會寫了,樂器能有多難?

對音痴而言確實很難,尤其是一次要學兩個樂器,但是意外發現,一次學兩個真得有幫助"何謂DO RE MI",一個晚上我吹吸完口琴一次"hey Jude"這首歌,就用鋼琴彈一次。下階段就是去買個口琴架架在脖子上一起來。

領悟到很多道理,樂理阿什麼鬼的,還有一個:敢把碗公拿出來收錢的,都是厲害的人物。





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

口琴

iHao Band 有個特色 團長指定樂器
但是我想小事作的好 大事就沒問題
小樂器練得好 大樂器應該就順利
有系統的處理自信心問題 是我多年來的工作經驗
所以我多挑了口琴
口琴非常符合我的個人最小單位和簡單生活原則,
東西太大就容易算身外之物

幾個月之後我發現口琴 比鋼琴難一點
尤其是對天生聽不出音準的人而言

2013年2月21日 星期四

比想的難一點


2010年到了美國看白毛,
也就是白毛剛變成工程師的那陣子
白毛120%的思想都是工作的事,
當時我想社會現實面真厲害,
連白毛都可以強姦。
2013年,我們在台灣碰面,這三年他發展了新的興趣,買槍打靶、研究了八極拳、練了太極拳,最後還拉了兩年的小提琴。只要賺夠錢,社會現實也可以反強姦回去。

這次他回台的其中一個目的是說服我學鋼琴。

我唱歌走音、跳舞數錯拍子,當兵時齊步走,只有我走了兩年還不齊。

我說我本來想學的是手風琴,孤獨的手風琴。

既然鄭兄學了撒克斯風,他學小提琴,為了組Band,所以我還是學鋼琴好了。

最後回來天津上掏寶,按一按變成電鋼琴加口琴。
蛇年的目標是學會這兩個樂器,但是五線譜是有比我想的難一點。